周福安走过来,蹲下身子,枯瘦的手指灵巧地替沈玉系好了腰带,又将他外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
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像个慈爱的长辈在替晚辈整理衣冠。
【听纪太医的话,】周福安站起身,拍了拍沈玉的肩膀,【每日辰时过来,不要耽误。这是为你的身子好,也是为皇上和丞相好。你身子调理好了,才能好好伺候主子们,对不对?】
沈玉低着头,睫毛上挂着碎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是。】
他走出太医院的时候,晨光已经完全亮了。
廊下站着几个当值的太监,见他出来,都低着头行礼,没有人多看他一眼。
沈玉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腿软的感觉好了些,才一步一步往御前当值处走去。
后穴里残留的药膏还在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凉丝丝的。
纪太医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肠壁里头,像个烙印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前那处软肉被衣料摩擦时传来的微弱快感,那快感很轻很淡,可它确实在那里,像是纪太医故意留在他身体里的一根看不见的线。
他走到御前当值处的廊下时,远远望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身量颀长,面容清俊,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正偏头看着他。
晨光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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