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慢,极轻,龟头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可沈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龟头的棱角反复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头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沈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沈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沈玉的软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
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沈玉快疯了。
萧沉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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