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被萧沉渊掐着固定住,臀却被撞得不停往褥子里陷,整个人像被钉在那根东西上,除了承受什么也做不了。
与平日里师傅调教他时不同,萧沉渊的每一回抽插都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物上盘绕的青筋跳动,滚烫的温度在内壁上刮过去,刮得肠道一阵阵发麻。
那处敏感的凸起更是被反复碾压,每碾一次,他后腰就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酸麻,连带着阴囊也跟着绷紧。
可他底下那根小巧的性器只是微微充血,仍绵软地贴在小腹上晃,始终没法挺起来。
萧沉渊垂眼瞧见了,伸手拨弄着那根小巧的软肉。
【今日看来,倒觉得有些可爱。】他说着下身忽然加快了频率,大手更是无情地攥住了沈玉的卵囊及棒身。
连串的撞击密集如骤雨,加上前端被捏在掌心的痛楚。
肉体拍打的声响和沈玉的呻吟声连成一片,他被顶得身子不停往上耸,又被掐着胯骨拖回来。
他喘不上气,胸腔里全是萧沉渊身上的檀香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像把那人灌进肺里。
肠道开始剧烈抽搐。
那阵收缩从最深处涌上来,一波一波地绞紧,缠得萧沉渊抽送的动作都变得滞涩。
他闷哼一声,忽然加快了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每一下都凿在最深的那点上,撞得沈玉腰身反弓,后脑死死抵着褥子,嘴里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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