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安抽出银棒,把沈玉翻了过来。
他低头含住沈玉左边被银夹夹住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肉粒,舌头隔着绒布来回舔弄。
夹子的压力加上舌头的温度,沈玉的思绪彻底断了线。
【师傅!不——】
他的腰拱起来,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牙关咬不住,嘴里泄出的叫声又高又碎,在值房窄小的空间里回荡。
胯间前端微不可查的颤了两下,射出稀薄的白色液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周福安松开嘴,用指腹抹掉沈玉乳尖上残留的唾液。
他把两枚银夹取下来,被夹过的乳头肿胀得几乎是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深红变成一种近乎酱紫的色泽,表面布满细密的血丝。
沈玉抽着气,胸口起伏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他的眼神完全散了,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到枕上。
周福安把那根还沾着体液的玉势重新拿起来。他握住玉势尾端,对准沈玉还在翕动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玉势入得格外顺畅。
沈玉的肠道经过刚才的折磨,变得又软又烫,内壁分泌出大量的肠液,把玉势裹得湿滑。
周福安把玉势推到最深,只留一截尾端在外面,然后拍了拍沈玉汗湿的大腿内侧。
【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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