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沈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别什么。】周福安嘴角一扬,手却稳稳地往前推。
玉势的顶端撑开入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钻。
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敏感点上,每推进一点,弯曲的顶端就死死碾过那处凸起。
沈玉的腰狂乱地扭动,却被周福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
【师傅⋯⋯师傅⋯⋯】他什么别的词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
玉势完全没入之后,周福安开始转动它。
缓慢的,刻意的旋转。
弯曲的顶端在体内画着圈,碾过敏感点的时候故意停顿,然后继续转。
沈玉的眼睫挂满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就受不住了?】周福安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语气像在哄孩子,【咱家那些东西,你连十中之一还没尝过呢。】
他把玉势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又缓缓推回去。
抽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
每一次进出都让那弯曲的弧度假装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点,力道刚好停留在【不够】的边缘。
沈玉的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主动吸吮那根玉势。
药膏在体内的摩擦中变得更热。沈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裹紧玉势,每一下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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