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徐雅蕙一个人去了五楼游泳,剩下几人在船上自由活动,宋涟礼则回了房间。
她脑袋晕乎乎的,中午的头痛似乎还有余痛,让她站都站不稳,索性躺在床上休息。
她从行李箱里翻出来一件杰弗里的外套,紧紧抱着外套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她感受到有人在抚摸她的头发,又轻轻捏住她的耳垂。
她被这动作唤醒身体的本能,顺从地任对方摸着碰着,眼皮沉重睁不开,她轻轻喃着“杰弗里”的名字,反复念了三遍后,才睁开眼,杰弗里没跟她一起,意识到这点后,她的后背冷汗涔涔。
她直起身,环顾房间四周,没有人,只有那个狭小的难以容纳一名成年人的衣柜柜门微微敞开了一点。
刚才…是什么人。
宋涟礼手放在胸口,轻轻喘着气,拿手机打开手电筒,虚张声势地朝衣柜方向照过去,声音也比往常尖锐一些:“什么人,出来!”
没有任何反应。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柜子边,反复睁眼又闭上,做了几次思想工作后,才打开柜门,幸运的是,里面除了她挂的几件衣服,没有藏别的东西。
不对!
宋涟礼的手推开挂着的衣服,又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衣柜角落有一枚海豚形状的钥匙链,她很确定她刚入住的时候没有这个东西。
她这才注意起时间,七点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