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问了一句废话。
“你问当时,还是现在?”他说。
“……当时吧。”
他沉默了会,语气非常平静,一种以她现在的阅历不可能理解的平静。
他说,“这种感受是需要被比较的。当你需要去对抗自己的情绪,同时不得不消化处理其他人的情绪问题时,能够保持冷静的方式无非就那几种。和自己的心理压力一比,那种疼痛就不值一提了。”
“我不理解。”
“换句话说,当时我不觉得疼。”他覆盖她的手,忽然问,“你其他两个男同学呢?”
周允道:“去哪里玩了吧,我对他们的行踪不太关心。”
“你同学长得可以啊。”
周允的眉毛挑了一下。
厨房里,胖子在大喊,吴邪,酒呢?买酒没?!
天已经黑下来,冬天黑的早,每家每户的灯都打开了,如果将大门打开,就能听见路过的脚步声,说话声,和城市不同,此时的村子热闹,有人气。
炊烟的味道。
这种味道令周允有一种恍惚感,像小时候的冬天,在奶奶家,厨房热火朝天,菜一道道端上来,喝热椰子汁,大家围着、坐着,聊着天,奶奶一个劲给她夹菜,说她怎么这个不要吃,那个也不要吃,这么难弄。
今晚的菜也很丰盛,有清蒸鱼,有排骨,还有两道素菜。吴邪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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