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股劲在他身体里绞,上头那个说这是妈的身子,下头那个早就认了老婆的人。
“我们第一次,是在哪儿做的。”她贴着他耳朵问。
他不应。他张着嘴,胸口一起一伏,眼睛红着。
她替他答:“新城宾馆。”
陈嘉宇整个僵住,眼睛里的东西一晃。
“你第一次找不到地方,还软了。”她继续说,声音又低又稳,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你还是个绿帽控。”
陈嘉宇后脑嗡了一下。
这些,一个当妈的绝不可能知道。
只有跟他睡过的人才知道,只有何静知道。
他抬起头,眼睛里的挣扎一点点塌下去,喉结滚了滚。
“静静……”他喊出来,嗓子是哑的,喊的是老婆的名字。
他不再推了。
陈嘉宇的脑子空了。
他仰在那儿,看着他妈的脸。
那张脸离他那么近,眉眼、鼻梁、嘴角那颗痣,是他从小看到大的。
可她褪了裤子,撑起身,跨坐上来,一手扶着他那根鸡巴,抵在自己腿间,慢慢往下坐。
那处一含住他,他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又热,又湿,又紧,裹着他整根往下吞,吞到底。他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天灵盖,喉咙里滚出一声喘。
他想说这是妈,张了张嘴,只漏出一个字:
“妈……”
身子却不听他的。
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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