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很生气,她要李月琴亲眼看一回。看她的丈夫,在这栋楼里,操她的身子。
她等一个两个小的都不在家的傍晚。陈嘉宇加班,李月琴顶着她的身子在公司,下班也晚。她算好了点,卡在这中间的空档里。
陈建国回来得早。门锁咔嗒响了两下,皮鞋蹬在门口。他在玄关换鞋,朝屋里问:
“嘉宇和静静还没回?”
何静在厨房,手上擦着灶台,没回头,用李月琴的嗓子答:
“嘉宇加班。静静也还没下班。今晚就咱俩。”
“就咱俩。”陈建国重复一句,走到厨房门口,看她在灶台前忙。
何静转过身,迎上去。
她解他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指头是稳的,心却不在这上头。
她竖着耳朵,听楼下的门,听楼外有没有脚步声。
李月琴该回来了。
这个点,该回来了。
陈建国由着她解,人还懵着:
“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她说着,手伸进他衣服里,贴着他发烫的胸口往下摸,“都好几天没热乎了。”
她把他往料理台边带。
他由着她,她由着他。
两个人的身子贴到一块,她的心却悬在门外。
她故意把动作放得慢,放得大,像在预演一场戏,等一个该进场的观众。
她踮起脚,从喉结往上亲,亲到下巴,又一口含住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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