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誓旦旦表示,想要彻底压制业火、度过七情周期劫难,就必须阴阳交汇,必须行那等双……双修之事!
洛玉衡虽清冷理智,此刻回想起当时的荒唐,心底也不由升起一丝古怪的羞恼与疑惑。
"难道,许七安先前是哄骗于我?"
洛玉衡心底暗暗咬牙。
如果说,只要对方体内有国运,仅通过单纯气机引导和法力流转本身,就足以达到压制业火、缓解痛苦的目的,那并非非得行那般极其亲密、毫无保留的深入接触不可啊!
莫非那个满嘴跑马车的臭小子,从一开始就是利用自己业火焚身、理智不清的弱点,故意夸大其词,借着压制业火的名头,行那登徒子之实?!
这念头一出,洛玉衡那颗平静无波的道心顿时泛起涟漪。
她对许七安的无耻有了新认知,同时,对眼前这个只通过气机就能帮自己压火的曹砚,也越发看重。
比起那个油嘴滑舌、总是趁火打劫的许七安,眼前这个老实巴交、对自己体内异状一无所知、且只需单纯气机流转就能起效的师侄,简直顺眼太多。
当然,这些繁杂思绪,洛玉衡身为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绝不可能对曹砚吐露半个字。
她迅速敛去心头那一丝对许七安的恼怒与那些不合时宜的杂念,将心神重新收束,专注眼前。
另一边,曹砚虽低着头一副乖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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