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砚收回目光,跟着道童走向了灵宝观深处。
一路上,他紧绷的神经随着逐渐远离前院而一点点放松下来。原本挺直僵硬的肩背微微垮了些许,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轻快自如了许多。
灵宝观远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穿过几条曲折的青石板回廊,视野豁然开朗。
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偶尔有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斑。
成片的翠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来一阵阵清幽的凉意。
这地方,真是透着一股子底蕴深厚的道门气派,安静得让人连心跳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路上偶尔会碰到几个穿着灰色或者青色道袍的道士、道童。
他们看到曹砚这个生面孔,都会下意识地多看两眼,有的还会停下脚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曹砚也赶紧停下,依样画葫芦地回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微笑。
约莫走了一柱香的功夫,道童在一排清幽的木结构厢房前停了下来。
“曹师兄,到了。”道童推开其中一间厢房的门,侧身让曹砚进去。
厢房不大,但打扫得极其干净。
陈设也很简单,一张结实的木板床,一张四方的原木桌,桌上搁着一盏还未点燃的油灯,旁边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粗瓷茶杯。
窗户半开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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