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口唾沫,按照之前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的定案口径,开始平缓地陈述:
"回禀道首,弟子自幼父母双亡,是个在山野间流浪的孤儿。是师父看弟子可怜,将弟子带在身边,传授了一些人宗的基础吐纳功法,勉强算是踏入了修行之门。师父说,他早年云游天下时,曾有幸得遇灵韵道长点拨,虽然只是一段机缘,但灵韵道长仁厚,准他以记名弟子的身份自居。师父一生未敢忘本,也一直以此要求弟子。"
曹砚说到这里,语气适时地低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哀伤:
"前些日子,师父寿元耗尽,仙逝于山野。临终前,他老人家将一封书札交予弟子,再三叮嘱,让弟子务必持此书札,远赴京城灵宝观,拜谒道首。师父说,弟子既然修的是人宗的法,就该归宗求学,切不可在山野间断了传承。"
洛玉衡依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那张素白如冰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起伏,让人根本猜不透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曹砚见火候差不多了,从宽大的道袍袖口里,双手捧出了那封系统发放的【师门书札】。
牛皮纸的信封显得有些陈旧,边缘微微泛着毛边。封口处,用暗红色的火漆严严实实地封着,在火漆的正中央,印着一枚清晰的八卦印记。
曹砚双手将信封高高举过头顶,腰弯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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