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静秋已经起床了。
浴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一点湿气。洗衣篮旁边,突兀地放着一个扎得死紧的不透明黑色垃圾袋。
她正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穿警服。
新换的黑丝袜从脚尖一直妥帖地贴到腰间,包裹出修长匀称的线条,外面重新套上笔挺的警服长裤。
昨晚在员工休息室里的那些泥泞、褶皱、抽丝和混乱,此刻全被这身干净威严的制服死死遮掩了起来。
“醒了?”静秋从镜子里看见我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早餐在桌上。”
我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你几点起来的?”
“没看时间。”
她穿好警服上衣,扣好领口的扣子,走过来,伸手替我理了理睡乱的头发。
这个动作有些刻意,也有些多余。我还没有洗漱换衣服,根本不需要整理。
“你今天去哪家店?”她收回手,随口问。
“旗舰店。”
静秋的手在半空:“又去?”
“品牌观摩活动快到了,街道和资方都要来,我得亲自盯现场。”
“哦。”
她转过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起,上面干干净净,没有新消息弹出来。
吃早餐时,她把手机放在手边,吃到一半,又看了两次屏幕。
我不动声色地问:“等所里的工作通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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