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班里调座位,我和菲菲不再是同桌。
那张纸条,那句“我还有事”,被我彻底烂在了肚子里,再没提过。
……
我把档案翻到最后,确认了。
身份证号、籍贯、毕业高中——白纸黑字,就是他。
那个当年在校门口叼着烟堵我同桌的矮糙混混,王彪。
现在,他进去过好几回,出来了,落到了我这个项目的名单上。
说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笑。
当年那个不可一世、见谁都要横两下的渣滓,混到今天,成了一个要靠别人施舍一份工作才能熬过矫正期的人。
而我,那个曾经躲开过一次的班长,现在成了能决定他有没有饭吃的老板。
我合上档案,抬头对行政说:“这个王彪,安排个店里的活吧。”
“陈总,放哪家店?”行政问。
我想了想。
“放旗舰店。”我靠在老板椅上,“那边人多,好管,也方便我盯着。”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轻松。
那是一个手里攥着数家连锁店的老板,居高临下,随手拿捏一个落魄旧识的痛快。
当年我避之不及的烂人,现在得在我手底下端盘子、擦桌子、看我脸色讨饭吃。
开车去巡店的路上,我还在回味这种权力的落差。
那时候我一点都没意识到,我亲手把这个危险又猥琐的男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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