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苏晚晴是被嗓子里的干疼叫醒的。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里漏进来,落在脸上。
她翻了个身,喉咙像含了一把沙,咽一口唾沫都疼。
她皱了皱眉,眼睛没睁,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凉的,她缩回手,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头重脚轻。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的。
摸完她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了两下,才慢慢睁开。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空落落的,没什么焦点。
昨晚洗完澡没吹头发,穿着吊带在客厅打了一晚上游戏,窗户开着,风灌了一夜。
她想起这事,嘴角向下撇了一下,有点自嘲的意思,又很快平复下去。
她撑着坐起来,头一阵发晕,眉心蹙起一道浅纹,缓了缓才下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一路窜上来,她脚趾蜷了一下,才踩实。
客厅茶几上翻出体温计,夹在腋下,人往沙发上一瘫。
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大块,她盯着天花板等那几分钟,眼皮沉得厉害,目光一点点涣散,又强撑着聚起来。
拿出来一看,三十八度多。她盯着那根水银柱,眼神平静得没什么波澜,把体温计往茶几上一扔,决定今天哪儿也不去,谁也不见。
手机在沙发缝里震。她摸出来,庞硕的消息。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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