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停在她里面,一动不动,让她把这波痉挛熬过去。
她抽搐了大概十几下,终于慢慢松弛下来,腰落回床上,大腿也松开了,整个人瘫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帘子外面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好了。药推完了。你躺两分钟,让药吸收一下。”
她在帘子后面躺了两分钟。
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发抖,底下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着。
淫水混合着润滑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把蓝布单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把手伸到下面摸了一下,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透明的、滑腻腻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气味。
这不是药液。她心里隐隐约约知道这不是药液。但她不让自己往下想。她把手在床单上蹭干净,闭上眼睛,等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好了。起来吧。”
她穿好裤子,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腿是软的,但不是昨天那种虚脱的软——今天是一种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有力气,像是被人里里外外揉了一遍。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眼角有一点湿,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她低着头接过陈医生递来的药方,不敢看他的眼睛。
“回去还是外洗。这方子改了,修复期用的。下回来做第三次。”陈医生坐在桌前,笔迹工工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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