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拨在那个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盆底肌群不自主地收缩一次。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身体在帘子后面开始剧烈地发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肩膀。
两只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里随着她身体的震颤上下晃动着,硬挺的乳头在半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底下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湿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一片凉凉的、湿湿的印子。
她想叫,但她咬着袖子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回了喉咙里。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那根裹着乳胶的、滑溜溜的手指——正稳稳地、一动不动地占据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她甚至能透过帘子模糊的光影判断出陈医生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左臂从帘子边缘伸过来,手指在她的身体里;右手大概在帘子外面做着什么记录,因为他时不时能听到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他一定看到了床单上那片洇开的湿痕,一定看到了帘子底部她痉挛不止的双腿。但他什么都当做没看见,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在完成他的治疗。
他在帘子外面,白大褂一尘不染,头发一丝不乱,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任何一次普通的妇科检查。
而她在帘子里面,衣裳敞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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