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长风最后说了一句,“公子那边,我们去禀。”
两人转身走了。
漱寒独自立在栖云小筑的耳房里,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纸外透进来一点极淡的月光。
他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到窗下,蹲了下来。
他屈起双腿,前臂交叠搁在膝上,把下巴轻轻枕上去,一条豹尾盘过来,一圈一圈,缠住自己的脚踝。
他面朝着门的方向,一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竖着,安安静静地,等着。
他在等她回来。
送走最后一位宾客时,已经过了戌时。
栖云累得眼皮发沉,却还是脚步轻快地往栖云小筑走。
洗月跟在她身后,轻声提醒:“小姐,慢些,天黑路滑。”
“没事没事。”栖云摆摆手,推开栖云小筑的门。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纸外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片银白。栖云一眼就看见了窗下的那个身影——
漱寒蹲在窗下,豹尾盘在脚踝,一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竖着,正朝着门口的方向。
听见门响,他倏地抬起头,那双黄褐色的眼睛在月光里亮了一下,又极快地垂下去。
“小姐。”他起身,垂首,低低地唤了一声。
栖云站在门口,看着他,忽然就笑了。她走过去,踮起脚,伸出手,极轻地、极轻地,又揉上了他头顶那对奶黄色的猎豹耳朵。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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