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走在中间,长风与炎烈一左一右,谁也没再开口。
长风似乎察觉她兴致不高,脚步放得更轻,虎尾却悄悄从身侧探过来,在她脚踝上极轻地扫了一下——那是他哄她的方式。
栖云没躲,心里却更堵了。
回到谢府,天已经全黑了。
蝶栖园里的黄白蝴蝶都栖进了花间,只有几点流萤在竹丛边忽明忽暗。
栖云站在园门口,看着长风与炎烈并肩往兽人屋走去——炎烈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她扬了扬手里的糖狮子:“小姐,明儿还上街不?这糖我给您留着!”
“留着吧。”栖云应了一声,声音却轻得像叹气。
两只大猫的背影渐渐没入廊下的暗影。
她看见炎烈用尾巴拍了拍长风的背,长风偏过头,虎舌在炎烈肩后那一绺被风吹乱的鬃毛上轻轻理顺了两下。
虎尾与狮尾在行走间不经意地缠了一瞬,又松开,并肩消失在转角。
栖云站在原地,望着那空荡荡的廊角,忽然把腰间的丝绦绞得死紧。
长风有炎烈。炎烈有长风。
他们肩并着肩,能替对方理鬃毛,能用尾巴互相绊着走夜路,能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而她在府里走了一整日,身边跟着一个,也总有另一个要离开去执勤、去办差、去守着望楼和院墙。
“要是……能有一个独属于我的,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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