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他转过身,声音照旧平稳,“登记造册,一并带走。”
何师爷应了声,提着笔上前,一件件过数,报:“起获黄金阳具数件。”
回到县衙,天已擦黑。
汪旦命人录了口词。
慧觉瘫在堂下,一张供状画了押,又把全寺大小僧人供了出来,凡进过净室的,一个没漏。
何师爷照着名单,把人都点齐了,发下狱中监禁。
“宝莲寺,”汪旦说,“即日封寺,闲杂人等不许再入。”
那数件用过的黄金阳具,他当堂叫人清点封存,一件件裹了油纸,装进木匣,打了封条。
何师爷问:“大人,这物证如何上报?”
汪旦提笔,在公文上写了几个字:黄金阳具数件。
他把笔搁下。
“就这么报。”
何师爷接了公文,躬身退下。
汪旦独坐堂上。那件新的还在袖里,贴着他的手腕,凉了一路。他抬手在袖口按了按,起身回后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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