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泄了一回,比头一回更狠,人瘫在褥上,只有那处还绞着不肯松。她张着嘴,喘气一口接一口,眼睛还睁着。
墙后又响,第三个摸了进来。添香还瘫着,两条腿叫人一把掰开,那圈凸起跟着就碾了进来,都不给她缓一缓的工夫。
她只觉那处又烫又胀,骚水早把两人的交合处浸得透湿。凸起一进一退,专往她最受不得的地方磨,磨得她小腹里一抽一抽,屄里绞得死紧。
她想数,这个是第三个。数还数得清。
她的眼睛还盯着那僧人的胳膊,手也还想动。手是抬起来了,却先抓了僧人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肉里,没往那上头的颜料上去。
那僧人闷哼一声,挺腰连撞了十几下,又深又重。
添香那处绞到一处,酸意顺着小腹往上顶,忽然整个人绷直了,抖着又泄了一回,水一股股喷出来。
她瘫在褥上,半天回不过神。可她睁着眼,那根线还绷着,手还想去够那颜料盒。
墙后又响,第四个进来了。
添香想数,嘴里的数已经乱了。她只记得这是又一根,跟前几根一样,套着金壳,凸起磨人。
那僧人分开她的腿,照着她湿淋淋的屄口,一顶到底。
凸起碾进去,添香整个人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哼。那处早被磨得又软又烂,稍一碰就酸得厉害,骚水止不住地往外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