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安静的背影,盯着那截裸露出来的白腻腻的大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机会难得,她吃了药,她不会醒的。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在她身侧蹲下来。
蹲下来的高度刚好平视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微微蜷曲着,脚踝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皮肤白净,腿肚圆润饱满,被风扇的风吹得微微起了鸡皮疙瘩。
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那一个指节的距离,像一道看不见的悬崖。
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我又抬头看她一眼——她沉睡着,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胸口起伏均匀,那道被我看过无数次的乳沟此刻半隐半现。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陈屿,你想好了吗?
你确定吗?
我没有回答自己。我只是把指尖落下去,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黑痣。
她的皮肤温热、绵软,带着一种被药力催出来的、沉沉的暖意。
指腹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从指尖到心脏,再冲到小腹,一股酥麻的、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盯了足足十秒钟。
她没有动。
确认她毫无反应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兴奋感冲上来。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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