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了。
“想什么?”
“想…想有一天,我们能真正结婚。”她说得很轻,像是不敢大声说,“虽然法律不允许,但我们可以有自己的仪式。穿婚纱,交换誓言,在所有我们爱的人面前——虽然可能没有多少人。”
“可以有。”我说,“你的同事,我的同事,我们的邻居。他们可以来。”
“但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
“那不重要。”我说,“他们知道我们是相爱的,就够了。”
苏雅靠在我肩上。
“好。”她说,“那我们就计划一下。明年,或者后年,找一个特别的日子,办一个小小的婚礼。只请几个真正关心我们的人。”
“好。”我说。
我们在亭子里坐了很久,看水面的波纹,看游过的鱼,看天空的云。
直到天色渐晚,园子要关门了,我们才离开。
回家的路上,苏雅说饿了。
“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回家做。”
那天晚上,我真的做了糖醋排骨。
这次比上次好多了——颜色更红亮,味道更平衡。苏雅吃得很开心,连吃了两碗饭。
“进步了。”她说。
“因为有你当老师。”我说。
“我哪教你了?”
“你教我怎么爱,怎么生活。”我说,“这些比做菜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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