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放松下来,第三滴就从高处落下,落在她左腰外侧那片未被触碰过的皮肤上,她偏过头,颈侧拉出清晰的线条。
第四次是两滴连下,一滴落在右腹部,另一滴在她小腹边缘,她的呼吸断了一拍,像是话说到一半被截断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锁链,指节泛白,锁链在她头顶上方绷得笔直,在墙根处发出持续的金属摩擦声。
她的手臂在颤抖,锁链因她的颤抖而持续振动。
她再次开口时音调比之前高了一点:“多来点。”声音的稳定性比刚才差了一截,但她的语气里没有在请求。
陈默没有停。
他让蜡液向下覆盖的轨迹从腹部中间逐渐向两侧扩展,每一滴都在不同位置落下,覆盖的区域在扩大。
她的皮肤表层在热度和随后的冷却之间循环变化,她会在每一滴落下的瞬间身体颤动一下,然后恢复,然后下一次颤动。
她的呼吸开始出现明显的起伏和不稳定,她的手指攥紧了锁链,指节泛白,身体靠在锁链的支撑上才能维持直立姿态。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呼吸变成了断续的热气,每次蜡油落下的瞬间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喉音,像被扼住的叹息,然后被下一声覆盖。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条腿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踝的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持续而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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