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淫妇!曾小桥这个小淫妇!
孙盛恨不得把“淫妇”两个字贴到她脑门上去,转念一想,她若是淫妇,自己可不就成了那奸夫?
再一思量,她这样发浪正好印证了她对他情难自禁?
须臾之间,他脸上的表情已从愤懑转为自得,挺直了背脊,用眼角瞥着曾小桥腿间。
算了算了,她既然这么喜欢他,他就勉为其难让她舒服一下。
甬道被撑开时,曾小桥被肉茎热力烫得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胳膊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进、进来了……
她偷偷翘起嘴角,每次都有一种不真实感。跟孙盛做爱什么的,总觉得是白日做梦。
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孙盛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掐着她的腰前后摆动,性器并不完全抽离,堪堪剩了顶端在内便又带着更强的势头捣进肉穴里去。
刚才当然也很好,现在是好过头了。
曾小桥头皮发麻,知道他不喜欢听自己叫出声来,勉力压抑着,实在忍不过了就将脸埋入枕头中。
两人都默不作声,身体撞击的声音反而更加凸显,甚至连性器摩擦发出的黏腻的咕唧声也清晰可闻。
听在孙盛耳朵里,自然是十万分的淫靡。
只是——
色兔子怎么还没高潮?
他有些焦躁。
肉穴一下一下被插着,曾小桥只觉胸腔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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