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得用力,他甚至能感觉到贴着指腹的软舌随着吮吸而蠕动,门齿有些重地卡着指关节,倒不算疼。
孙盛一下就联想到每天晚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淫梦,脸色有些不好:“我手都没洗过,亏你吃得进去!”
而后曾小桥就把手指吐了出来。
孙盛面上更是结了一层寒霜。他只是说说而已,又没有真的嫌弃,她这么较真做什么?死兔子真是讨厌死了!
柔软的舌尖从口中伸出,绕着指尖打转,搔刮着指腹,甚至连指缝也细细地舔舐了。
舌头将唾液涂满了整根手指,她才磕巴着开口:“这、这样洗,可、可以吗?”
她很怕孙盛,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他生气,可他好似一直在生气。她又不太怕孙盛,因为他看起来很凶,却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她。
她问了话,只得到他恶狠狠的瞪视。
孙盛简直怒不可遏,这兔子胆子真是包了天,竟然敢问他这种问题!
他要是说可以,不就表示他认同了这种荒淫的行为,她以后不得对他为所欲为?要说不可以,他倒也没那么不情愿……
应该是不喜欢这样,用眼神在警告她吧?
曾小桥撅着屁股后退,立刻被揪住了领口,倾国倾城的脸就这么靠过来。
漆黑的瞳眸里光影沉浮,让她有些晕眩,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句“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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