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宿醉的感觉就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一整瓶二锅头,然后又塞进去一串鞭炮。
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太阳穴,却觉得手臂异常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不对,是整个身体都不对劲。
他猛然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酒店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
昨晚的画面碎片般闪过——婚礼、敬酒、同事们起哄、他护着苏晚晴一杯接一杯地挡酒……然后呢?
然后两个人回到新房,晚晴红着脸说先去洗澡,他坐在床边等她,等着等着就……
“靠,睡着了。”陆辰懊恼地嘟囔了一声,声音出口却让他瞬间僵住。
那不是他的声音。
原本低沉带点磁性的男性嗓音,现在变得清脆柔润,像是……
陆辰猛地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
他盯着那缕头发看了整整五秒钟。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白色真丝睡袍下完全陌生的身体曲线。
大脑宕机了三秒。
“做梦。”他冷静地得出结论,“一定是做梦。”
他翻身下床,动作却因为身体重心突然改变而差点摔倒。踉跄着扶住床头柜站稳,手掌按在木质表面上——触感冰凉坚硬,真实得不像梦境。
浴室里传来水声。
陆辰几乎是机械性地走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