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断书终于出来,白纸黑字写着三个字:抑郁症。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地解释,说是什么神经递质失衡,脑电波有紊乱,需要药物和心理干预结合治疗。
一大堆专业术语听得我云里雾里,只记住了最后那句“这病得慢慢来,急不得”。
医生总不会胡说,可这病名安在小羽身上,怎么听怎么陌生。
“哥,我得抑郁症了。”
回家的车上,小羽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轻声说。
傍晚的余晖给街道镀上一层暖金色,车流如水,行人匆匆,一切都充满生机,唯独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分量。
“没什么实感……”她顿了顿,嘴角扯了扯,“是不是挺可笑的?别人都说抑郁症的人会很难过,可我好像……只是觉得很累,累得不想动。”
车里一片沉默。爸妈在前排,谁也没说话。我们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安慰显得苍白,询问又怕触及她不想说的部分。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
我默默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像冰块,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握了一下,力道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第二天,我去了小羽的教室。
课间时分,走廊里吵吵嚷嚷,我拦住几个她班上的同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学校受了欺负。
她那么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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