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婉说:“我倒是想和妈说,但我和妈睡了,谁满足你啊?”她促狭地笑,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在一旁快要回房间的岳母林雅兰,脸又红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嗔怪地瞪了苏晓婉一眼,低声道:“这孩子,胡说什么呢。”然后匆匆说了句“晚安”,就逃也似的进了客房,关上了门。
那慌乱的样子,让我想笑,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呢?
像个受惊的兔子。
我说:“在妈面前也乱开玩笑,妈坐了一天的火车累了,快点一起回房睡。”我拉着苏晓婉回到主卧。
苏晓婉依依不舍的把岳母林雅兰送进了房,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
此刻,我已脱光,钻进被窝,但下体又硬的不能自已,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岳母从浴室出来那一幕,以及她脸红慌乱的神情。
那种禁忌的、带着罪恶感的刺激,让我的欲望前所未有地强烈。
苏晓婉看到我一柱擎天的小弟弟,用手指弹了弹,说:“委屈老公了。”她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
我说:“就知道说官话空话,啥时候来点实际的?”我抓住她的手,按在发烫的欲望上。
苏晓婉撒娇的说:“那不然呢,你要臣妾干什么?” 她趴在我身上,气息喷在我耳边。
我说:“我要你干我。”我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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