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艳带着笔记本来酒店。
“今天不用念了,以后都不用念了,边吃饭边聊吧。”毛平说道。
毛平让服务员上了不少菜,这次刘艳主动点了一份鲍鱼和一瓶清酒。
就过三巡,毛平叹口气:“人啊,活着要戴几十副面具。当子女和父母相处时,和朋友交往时,还有职场与同事相处时,亲戚往来时,和你爱人相处时。嗯,数都数不完。”
说完摸了摸刘艳的头说道:“你把这些角色都扮演得很完美,人品好,按父母期望正直成长,人际关系也毫无瑕疵,当然和丈夫也相处融洽。”
沉默一会儿接着说道:“但事实上你在那个间隙里很痛苦吧。有些角色对你来说太沉重了。为了保护那么多其他人,你牺牲了你自己。”
刘艳用失焦的恍惚眼神点了点头,如同自言自语般回应毛平的话:“是的。我一直在牺牲自己……”
听到刘艳的回答,毛平舔了舔嘴唇,用贪婪的目光扫视她的全身,开口说道:“没错。但你现在在我面前成了自由之身。感觉如何?”
“棒极了,开心得脑袋都要炸开了。”
“对,在与他人的关系中你总是背负责任义务,但与我之间不需要那些。”
毛平站起来持续绕着刘艳转圈,走几圈后突然停步,开始向刘艳靠近,然后贴着刘艳的耳朵低语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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