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捶胸口,景弈推来一杯牛奶,她毫不犹豫拿起,喝下,把食物顺下去。
景弈靠在藤椅上瞥她嘴边的牛奶,扫一眼盘子的食物,差不多了。
起身走出阳台门的时候,余斯烬想起他在囚阿里进她家门的时候,是低了头弯腰进来的。
景弈拿了新睡袍,走来阳台不容商量将她拉进浴室。
“景先生,您要洗澡,你先洗好了,我昨天洗过了……”
景弈目光冷下来,擒住她手腕甩进淋浴处。
她背部紧贴在冰凉粉色瓷砖上,就眼看着景弈这么压近她,莲蓬头被打开将她淋湿,而后男人也闯进莲蓬头下,水珠顺着余斯烬眼睫落下,导致她睁不圆眼,就这么眯缝着。
她能看见景弈的白色睡袍也被打湿,肌肉轮廓更为明显,抬眼,景弈脸上的水珠比她更多,但从他眉骨往下落,只有眼睫前端沾了水,视线因不受水流影响,让她看清蓝黑色眸子是与昨晚一样的贪欲。
可她也在这种迷雾中遗忘了自己也穿着白色睡袍,同样被淋湿,身形一览无余。
景弈伸手开始捞她的腰,此时水珠沿着他下颌滴在她颈窝,原本身后是瓷砖,后被他捞进怀中全身像是烫得不像话,从耳根开始红透脸颊。
景弈脱开一只手,解开睡袍。
余斯烬奋力躲避,非礼勿视,奈何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巨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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