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住她的腰,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
她低低笑出声,腿又缠上来,在我肩上轻轻咬了一下。
窗外隐约传来人群闹酒的声音,火把的光透进窗纸,在屋里晃成一片暖橘色。
我低下头,吻住她,她舌尖又探进来,像要把方才没说完的话全部咽进肚子里。
母亲伏在我胸口,黑发铺满我胸前,发梢带着潮气,随她呼吸轻轻蹭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我的。
她手指搭在我腰侧,沿着皮肉上来回画圈,画得我又痒又热。
“隔壁好像没动静了。”她声音闷闷地从我肩窝里传出来,带着沙哑。
我侧耳听了听。
隔着土墙,方才还能听见竹杖轻轻叩点的声响,这会儿倒安静了。
神婆大概正把耳朵贴到墙根,屏着气听。
我忍不住弯嘴角:“没动静正好,她要听见咱们停下,非得过来敲门问是不是出了岔子不可。”
母亲轻轻捶我一下:“你还有心思说笑。”可她自己也没憋住,弯了弯嘴角,又忙着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含含糊糊的:“她到底听多久了?方才那阵……她都听见了?”我说:“听见就听见吧,反正她白天在门口已经站过一遭,如今隔着墙,还给她留些脸面。”母亲气得又在我肩上咬一口,没用力,只留浅浅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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