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抱着她,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身体深处。
她也在这时候达到顶峰,阴道猛烈地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是哭泣般的喘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
屋里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不知何时响起的鸟叫。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我们汗湿交叠的身体上铺了层暖金。
她在余韵里轻轻动了动,原本嵌在体内的肉棒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淌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接住那道白浊,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慢慢地抹回自己腿间,像在敷一层珍贵的药膏。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做完这一切,重新趴回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像把整个人都交给了我。
过了很久,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你刚刚问我的感受……”她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斟酌字节,“我觉得……可能是因为太爱你了,所以感觉很温暖,很舒服。”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一直缺着的东西,终于填上了。”
我没有说话,伸手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嘴唇碰到我的下巴,又缩回去,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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