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隔着皮肤抵住我的肋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地来回蹭着。
肉棒早就不争气地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躲,只是维持着额头顶额头的姿势,声音有些低哑:“明天还有一天,后天就是正日子了。你怕不怕?”
“不怕。”我说。
她笑了一下:“你腿在抖。”
我低头一看,两条腿果真在微微发颤。
从膝盖一直抖到大腿根,像筛糠似的,控制都控制不住。
丢人,太丢人了。
我活了十七年,头一次在谁面前抖成这副鬼样子。
她却没笑我,手指顺我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了按,像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狗:“慢慢来,我们又没赶时间。”这话没有让我放松,反而让那根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停下手,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时。
“你这孩子……”她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怎么这么不听劝。”
我几乎想找个地缝把脸埋进去。
可她没给我这个机会。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按进她怀里。
我的脸撞进她的胸口,鼻尖正抵着那道温热的沟壑,两侧的乳房挤过来,又软又重,几乎把我埋进一片暖乎乎的阴影里。
她的心跳从肋骨后面传过来,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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