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当年那个外柔内刚,什么都不肯服软的江梨,死犟死犟的江梨,只是他的一场梦。
他眼眸漆黑,随手把玩桌上的笔:“说说看,江经理平时是怎么挑男模的。”
江梨:“……”
这个问题真难倒她了。
她虽然偶尔跟着温昕瞎混,但也顶多只是喝喝酒,跟着帅哥们疯玩一下,问她怎么挑,她还真不好回答。
她开始乱编。
“帅,身材好,嘴甜,得有腹肌,活好。”
陆宴眸光微闪,唇齿轻启,鼻腔沉沉出气,嘴里的字儿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样:“那你说说看,怎么判断活儿好?”
江梨:“……”
又不是没有性生活经验,随便乱编吧:“时长够,尺寸达标,懂得前戏。”
办公桌下,握着扶手的手越发收紧。
他是笑着的,脸色跟乌云似的越来越沉,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看来江经理没少玩啊,经验独到,总结精辟。”
他以为。
上错车那天,她只是跟着温昕点男模胡玩。
他把男模换成大爷,小惩大诫,却不想人家乐在其中,自己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丑。
也是。
她从来都是没心的。
“那陆总,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没有就是ok了?江梨心中一喜:“那三十期通报能不能少点儿,五期?或者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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