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无奈,只好掏空自己的小金库给他养病。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江梨以为解脱了。
她一脸严肃的看他:“我没钱了,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陆宴却跟了她一路。
她凶他,他就皱着眉,捂着伤口,人可怜得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我伤口疼,这样走,会直接死在路上吗?”
江梨:“……”
江梨又把他带回了家。
他是个病人又要养病,外公也是个老人,她的打工计划只能暂时搁置,好在他人勤快,又会下棋,给外公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这人死皮赖脸的住了两个多月,江梨却直接返贫。
好在陆宴休养得不错,人也康复了。
记忆也很懂事,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说要回京城,走的时候问江梨:“你救了我,除了钱,需不需要我偿还什么?”
江梨想也没想:“肉偿吧。”
字面意思。
大黄丫头们别想正了,就是那个肉偿!
她只是觉得,这男人长得太好看,她必须睡够本!
压他,榨他,精尽人亡那种,她钱包瘪了那其他地方也不是不能鼓起来。
陆宴愣了一下,脸红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垂眸看着鞋尖,唇角弯了弯,说:“行。”
……
后来。
他把她带回了京城。
再再后来。
他遵守承诺肉偿,和她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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