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义正严辞地说梁峄有毛病,同桌全然不信地表示怀疑,“你说谁?谁?梁峄?就那个一班的梁峄?”她咂咂嘴,“谁都可能,但他绝对不可能!”
“那班长多优秀一人啊,才貌双全,仪表堂堂。我朋友,一班的,说他连老师随口布置的任务都会认认真真完成,逢年过节还给全班送礼物,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毛病!”同桌坚决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可他真的恐吓我了!”
同桌追问:“他怎么恐吓你了?”
一想不对,“等会儿,他为什么要恐吓你?你们很熟吗?”
阮钰闭嘴摇头。
“那你撞见他什么不法行径了吗?”
再摇。
“那他为什么要恐吓你?”
她不能再往下说了,捂住自己的脸:“你就当没听过吧……”
想想她也真是命苦,好不容易暗恋成功一次还惹上个神经病。梁峄在学校里的风评出奇的好,就算她发帖也没有人会相信。
阮钰卷着自己的头发玩,一脸郁闷,精神萎靡。
“阮钰,有人找你!”最前排门边正在狂补作业的同学头也不抬地呼喊。
阮钰转头,却在门边看见第二个唯恐避之不及的神经病。
江诚一脸戏谑地靠着门板,看见她还吹了声口哨,挑眉,像个地痞流氓。
阮钰重重踩着地上的落叶:“有话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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