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拐弯抹角,“我躺下面,姐姐你坐上来。刚才你用脚让我爽了,我用嘴让你爽。”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刚正不阿,好像这个要求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一样。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路鸣泽,邪魅的眼睛里带着锐利的审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好像一个大人看到一个小孩踮起脚尖去够桌上他根本够不到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路鸣泽回答得飞快,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我用嘴让姐姐舒服,你坐我脸上,想坐多久坐多久,想怎么坐怎么坐。我要是表现不好,姐姐随时可以起来用脚惩罚我。”
他说得这么流畅,显然是已经在脑子里把这个画面排练过了。
“你这个算盘打得倒是响,”酒德麻衣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认真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里外你都不亏。”
“我亏,”路鸣泽立刻纠正她,“我亏大了——我要卖力气卖舌头,还不一定能让姐姐满意。万一姐姐嫌弃我技术不行,以后再也不给我机会了,那我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所以我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提这个要求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为了回报姐姐,让姐姐能爽到,我觉得这个风险值得冒。”
酒德麻衣抬起脚,从他胸口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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