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额头上终于出现第一颗汗珠——很小,从发际线滑下来,挂在太阳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出汗,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某种全神贯注的投入。
她盯着他的脸,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崩坏——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嘴巴张开,嘴角有唾液干涸的痕迹,整张脸写满即将崩溃的信号。
她知道他快到了。
但她没有让他那么容易。
她的动作在最关键的一刻慢了下来。
从暴雨变成细雨,从碾压变成轻抚。
脚趾松开,让他的顶端从夹缝中弹出来,硬挺挺地贴在小腹上,一跳一跳地搏动,却找不到释放的出口。
路鸣泽发出一声委屈到近乎痛苦的呻吟。髋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几下,撞在她的脚心,像在乞求她继续。
“求你……”
“求我什么?”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求……求姐姐让我射……”
酒德麻衣低头看着他。
小胖子整个人彻底散架了——裤子褪在膝盖,t恤皱成一团堆在胸口,赘肉上全是汗,脸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有水光。
他躺在那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纸,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她的脚碾碎了。
她满意了。
“行吧。”她说,语气像在恩准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
她的双脚重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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