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但两人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她的内壁终于开始慢慢松开。
那股力量退潮一样一层一层地消退,从痉挛变成震颤,从震颤变成间歇性的抽搐,最后归于平静。
路鸣泽的呼吸还没匀过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位置,他的鸡巴正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来,连带出一股温热液体。
白色的精液混着她透明的体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水泥地上。
阴唇从被撑开到极限的状态缓缓合拢,颜色从高潮时的深紫红色慢慢变浅,疲惫地缩回原来的形状。
阴蒂还肿着,半藏在包皮下,微微颤动。
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退后了半步,站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他的衬衫下摆皱成一团,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裂了,露出胸口一片汗湿的皮肤。
夏弥还趴在矮墙上。
她的外套皱得不成样子,裙子翻卷到腰上,两条腿从膝弯到脚踝全是湿的,膝盖在水泥台阶上跪出了两片红印。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绺黏在汗湿的侧脸上。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但她的表情不是崩溃,是一种奇异的空白,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所有的浪都打完了,只剩下一片狼藉的平静。
路鸣泽没说话,往前走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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