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完全垂下去,头发从肩膀两侧散开,把她整张脸都盖住了,只露出一个耳尖,红得像烫伤了似的。
她的左手还撑着,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捞起路鸣泽的手掌,牙齿咬在他手指的骨节上,他的手指被咬得发白。
她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气音——短促的、从齿缝和手指之间漏出来的气音,每次他推深进去就漏一声出来。
路鸣泽的腰没有停,节奏稳得像敲在她身体里的鼓点,每一下都碾过同一个位置,碾得她撑在衣服上的手肘不断往前滑。
他把右手抽回来,从她腰上滑下去,指腹顺着她尾椎骨的弧度往下走,停在她臀部的最高点,五指张开,慢慢地收拢,感受她臀部肌肉在他每一次推进时的剧烈收缩,感受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里撞。
“只给蹭不给拿?”他把她的原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调侃,和他腰上的节奏完全是两个极端——上面放松得像在聊天,下面快要把她碾碎了。
“那你现在说说看,”他把拇指从她臀侧移回阴蒂的位置,重新压上去,碾的力道比刚才更重,“我这个……算蹭,还是算拿?那你这个小零食给不给我吃?”
他停了两秒,给她时间回答。
但夏弥现在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她的嘴张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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