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复杂。
木质香水的残余已经闻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汗味、淫水的腥甜味、两个人皮肤摩擦产生的燥热气息,还有他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的她阴道深处更浓郁更私密的味道——那种味道说不上好闻,甚至有点腥膻,但就是让人血脉贲张。
她的呻吟声变了。
刚才还是压着的闷哼,现在变成了从喉咙深处往外溢的嗯嗯声,低低的,软软的,尾音拖得很长。
那种声音她大概自己都没听过自己发出来——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身体自动发出的、和意志力完全脱钩的声音。
她的屁股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他的撞击,而是开始主动地往后顶,迎合他的节奏。
他撞进来的时候她往后坐,他拔出去的时候她往前送——每一次都对得很准,像是练过一样,但其实只是身体的本能。
饥渴了两年多的身体,一旦被填满了,根本不需要大脑指挥就知道该怎么做。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主动用屁股套弄自己鸡巴的样子,看着她臀肉在他小腹上挤压变形,看着她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弧度。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阴道内壁的收缩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不规律,身体开始一阵一阵地发抖,大腿后侧的肌肉痉挛般地跳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从嗯嗯变...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