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里融化了,化成了一滩温水,从她的眼眶里往外漫。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尖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那不是被闷出来的,那是从身体内部烧出来的。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但那已经不是羞耻或抗拒,而是一种黏糊糊的、纯粹的生理渴望。
路鸣泽看懂了那个眼神。
她跪在那里,歪着头,嘴角还挂着他的唾液,大腿却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夹紧,膝盖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一下——那是她下体在发痒、在空虚、在渴望什么东西填进去的信号。
路鸣泽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依然只用左手攥着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歪斜的角度,右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那根沾满了她唾液和口红的、滑腻滚烫的肉棒——开始在她的脸上动作。
他先是把龟头按在她的眉心,沿着鼻梁的中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他把整根鸡巴横过来,用棒身“啪”地一下轻轻拍在她的左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她的脸颊肉被拍得微微颤动了一下,那片被拍过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晕。
他又用龟头顶着她的右脸颊往下压。
龟头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压出一个圆形的凹陷,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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