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他们把她当一件容器品评,喉咙里发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的声音。
腿间湿热的液体还在往下淌,她夹了夹腿,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
前头那个退开的时候,咂了咂嘴,说了句够味。下一个还没进,先低头看了看她腿间的狼藉,说了句这母狗是真能装,才解开裤子。
中间有一回,两个影子同时围上来。
一个从后面插进去,一个蹲到她面前掰开她的嘴。
前后一起,她被填得满满的,胀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后面那根抽送着,前面那根顶到喉咙,她仰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自己胸口的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跪在那里,腿间淌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淫水黏稠,裹着浊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把膝盖下那片石板都洇湿了。
啧,前后都满了。前面的影子退开前,低头看了一眼,冲排队的喊,过来看看,这母狗是不是装满了。
几个影子围过来看。
一个蹲下来,掰开她看了看,手指探进去,摸了一把,抽出来,指尖挂着混浊的液体,举到灯下看了一会儿:没满。
还差得远。
旁边有人啧了一声,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说:后头还有的是人,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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