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理结束的时候,店里的灯光已经从午后的明亮,慢慢转成偏暖的黄昏色。
程砚川坐在镜前,沈若薇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吸去他发间残留的水汽。
她的动作依旧很稳,却比刚才多了一点不自然。
每一次指尖碰到他的后颈,都会极轻地顿一下,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靠得太近。
薄帘后刚才发生的事还残留在两人指尖——她掌心的温度、他射在她手上的黏稠、以及古玉那股尚未完全退去的热意。
“谢谢您。”沈若薇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刚才那些……全部算我业绩,其实不用的。”
程砚川抬眼,从镜中看她。
她低着头,耳尖还红着,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紧。
黑色制服把腰线收得很紧,锁骨在领口上方一小截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热气与情欲蒸出的淡粉色。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像还残留着被他握住、被他引导着套弄的感觉。
“我买的是自己需要的服务。”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刚发泄过后的沙哑,“不是施舍。你手法好,值这个价钱。”
沈若薇的手指停在他肩上。
她想说什么,却又觉得再说下去就太像在解释自己不是那种会利用客人的人。最终只轻轻“嗯”了一声,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下一个环节。
程砚川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