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湿滑的触感本身就已极其恶心,更糟糕的是,尿液中的盐分刺激着她被粗糙地面反复摩擦出的无数细小的伤口,带来一阵阵混合着骚痒和刺痛的怪异感觉。
甚至仍有少量尿液间歇性地从那个羞耻的部位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敏感肌肤的曲线,滑向已经湿冷不堪的地面。
她试图蜷缩起来,但稍微一动,全身的骨头就像散了架一样剧痛。
最终,她只是慢慢地支撑起一点上半身,湿漉漉的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水滴沿着她尖俏的下巴不断滴落,混入身下的尿泊中。
“这种…玩弄生命的把戏…”她停顿了一下,积蓄着微弱的力量,“就是你…身为所谓…强者的…乐趣吗?”
“乐趣?呵。”邪尊低笑一声,向前踱了半步,靴尖几乎要碰到那滩尿液的边缘。
“本尊的乐趣,在于支配,在于塑造,在于看着像你这样自诩刚烈的所谓仙子,如何一步步地认清自己皮囊之下那真实不堪的本质——那就是渴望着被征服、被使用、被彻底支配的,淫贱的雌畜。”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断秋身上。
“臣服,对你而言,从来不是一条可以自由选择的路。它是烙印在你们这类生命最底层的本能,是你们唯一的、注定的归宿。区别仅仅在于,你是清醒地、带着此刻每一分每一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