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完了…作为男人的能力…被彻底封死了…❤”
接着万欲邪尊的目光落在我身旁那块冰冷的踏月仙宗令牌上,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弧度。
他并未弯腰,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指,那块沉重的令牌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一般,轻飘飘地悬浮起来,缓缓飞至他的掌心。
只是随意地、轻轻抬了抬手指。
那块原本沉重得足以砸断凡人腿骨的太阴玄晶令牌,便如同被丝线牵引一般,带着一种近乎于主动献媚般的驯顺,缓缓飞至他的掌心之中。
“呵呵,这东西,质地倒还算过得去,勉强能入本尊的法眼,用来给你这小骚货添件‘新玩具’,倒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令牌,那令牌之上原本纯净柔和的太阴灵光,在他雄浑魔气的无情侵染之下,开始发出阵阵微弱悲鸣,其上属于踏月仙宗的清正辉光,剧烈地摇曳不定,光芒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彻底消散。
“啊…师门的令牌…代表着宗门荣耀与传承的令牌…它…它也要被主人…被主人玷污了吗…❤”
紧接着,主人原本还只是随意把玩着令牌的五指,猛地、毫不留情地骤然收紧!
“嗡——!”
那块原本坚硬无比的太阴玄晶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