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用指腹极轻地蹭过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却又迅速离开,把更强烈的痒意和空虚一起留给她。
采儿的笑声已经彻底压制不住。
“哈啊……哈……江熠……真的……好痒……哈……”她一边笑,一边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双腿抖得几乎夹不住。
身体本能地想逃,可每当江熠的声音落下,她又会强行把自己送回去。
“说。”江熠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却加快了速度,“现在还是刺客吗?”
采儿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是了……哈啊……只是……你的……”江熠这才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完全停下,而是用指尖在那道湿润的细缝上轻轻来回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记住这个感觉。”他低声说,“以后想忍着不笑、想把自己当工具的时候,就想想现在。”
采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边轻颤一边“嗯”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拼命点头。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被逼上高峰的时候,江熠却突然看了一眼手机。
“……真要迟到了。”他动作一顿,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了。”
采儿整个人还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发抖,小穴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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