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他大步跨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脸色惨白如纸的裴淮安。
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裴淮安。”
“你现在应该在公司开会。”
“而不是站在这里。”
“跟个疯子一样偷听别人的私事。”
裴砚深的语气平静得一字一顿。
完全是一副训斥下属的威严派头。
裴淮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压根不敢直视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裴砚深宽阔的肩膀。
直直落在门内化妆镜前那个女人的身上。
沈黛此刻衣衫凌乱地靠在台面边缘。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大臂处。
露出大片晃眼的细腻雪白曲线。
她那红肿不堪的嘴唇惹人遐想。
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裴淮安引以为傲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
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逃去。
步伐踉跄得差点被地毯绊倒。
直到裴淮安那狼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裴砚深才重新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走回化妆台前。
沈黛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柔软的皮质靠椅上。
她单薄纤细的脊背还在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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