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个,呃,白鸟你很爱干净吧?所以有打理下面,这是好事,但是经常剃的话,新长出来的茬子就会变硬,吃起来就呜啊啊啊啊——”
回应她的是白鸟那双白丝小腿的猛踹。
“笨蛋笨蛋笨蛋!”
如果是方才白鸟脸上的红润是羞涩的表现,那么现在就毫无疑问是被气红的。
摇摇晃晃地爬起身,连裙子都来不及捋平就一脚蹬在了铃音的肩膀上。
大概是因为下面看起来还湿漉漉的,白鸟下的力气并没有特别重,但也足以让跪麻了双腿的铃音咕咚一声倒在地上,随后一边求饶一边在地上乱爬。
“对对对对不——”
“对?!”
白鸟气的七窍生烟,正巧铃音现在四脚着地,她便有意朝宅女的安产型臀部猛踢,铃音在家里本就只穿条宽大t恤和下着,这几脚下去,白丝的微妙滑腻触感让铃音止不住的腿软——讲真刚刚她享用白鸟时就把自己也吃得湿了,但现在哪里有再开一把的时机,只好叫苦不迭地在卧室的地板上乱爬。
画师小姐像一条上岸的海豹,脸埋在交叠的双臂之间,宽大的黑t恤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底下那条可怜的浅灰棉质内裤和被白丝小脚踹出好几片浅红印子的丰腴臀肉。
刚刚被狠狠踹的地方还在轻轻颤着,每一次颤动都顺着诱人的弧线晃开一小波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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